你脱棉衣没有?
  反正这几天羽绒服我是绝对穿不住了,一件薄的针织卫衣,搭一条过膝毛背心,外套双面绒大衣或薄呢大衣。裤子最简单,就是户外跑步用的紧身裤,今年我就是靠两条加绒紧身裤混过了整个冬天。
  过去小时候,初春是不可以随便脱去棉衣的。
  老人总爱说春要捂。
  于是我们每天都要询问大人今天可以不穿棉裤了吗?终于允许换下棉裤,然后我们又开始盼着脱棉袄。
  其实吧,真到寒冬腊月,棉裤棉袄根本不管用。大概是想着一件新衣穿三年吧,那时候大人给孩子做的衣裳都是又肥又大的,寒风一吹,冷气哐哐哐从领口衣角直灌心口,那真是冻得牙齿咔嚓嚓打哆嗦。第二年冬天更惨,去年做的新衣服还是那么肥,却短了很多——您说我妈多粗心,这一年年的显然我只长了海拔没有增加围度么,手脚都露出来一大截,很快都生了冻疮。我还算比较好的。我有个女同学,肉呼呼的手每年冬天都有冻疮发紫溃烂。拿出来吓唬人,哎呦,看了害怕看完还央求再看——现在想,权当看恐怖片呢。
  到冻疮开始痒痒,春天就来了。
  所以我一直就不太喜欢冬季——我是指地处江淮一带的冬季。
  一个原因是这一带地区没有供暖,室内外一样冷;现在家庭条件好点,用个空调或天然气采暖,可是娘胎里带了“能抗冻”又抠门的基因,人在哪屋才舍得让哪屋热乎。于是,客厅暖和了厨房冷,卧室供暖了卫生间冻屁股。就容易感冒生病。
  再一个因素就是冷得不够纯粹,很少有漫天飞雪,更没有一片白皑皑的清凌。主席如果当年在我们这一带过冬,绝对写不出“北国风光,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”那么豪气磅礴的诗词。出门打眼一看,除了刮风就是灰尘,树木还多半都落叶光秃秃的,一副枯槁老太的衰气。


  嗯。衰。
  不瞒您说,我是最近看了《中国诗词大会》才知道这个字除了读shuai,还有一个读音cui。
  我百度了一下。后一种读音多为古音。有“递减”之意,因为比哀字多出一横,所以还有“哀上加哀”的况味。
  唉,这不就是气数已尽么。
  但,一年四季,春生夏长,秋收冬藏,草木枯荣,有轮回总是有希望不会破灭。
  而人这一生呢?
  你,要好好珍惜。










上一篇: 推荐英剧《福斯特医生》
下一篇: 友情如何计较
文章来自: 本站原创
引用通告: 查看所有引用 | 我要引用此文章
Tags:
相关日志:
评论: 0 | 引用: 0 | 查看次数: -
发表评论
昵 称:
密 码: 游客发言不需要密码.
邮 箱: 邮件地址支持Gravatar头像,邮箱地址不会公开.
网 址: 输入网址便于回访.
内 容:
验证码:
选 项:
虽然发表评论不用注册,但是为了保护您的发言权,建议您注册帐号.
字数限制 2000 字 | UBB代码 关闭 | [img]标签 关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