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
2018
01

万物生灵,适者生存

2018-01-05 默不许 闲人默许


是的,这是几十年不遇的暴雪。

一夜一天,积雪深达40厘米。

每个人从初见飞雪的兴奋里醒过来,忽然发觉这原来不是一场美丽的邂逅。
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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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早就有预报。

但没有有效的预案。

路上行人举步维艰,据说有人走在树下很不幸被落下的树枝砸了。

马路拐弯处,不停有汽车深陷积雪中打滑。

天空中横七竖八的电缆线挂着雪,弯出可怕的弧度,摇摇欲坠——平日里不觉得有这么多这么乱的电缆。

忽然没有了鸟鸣。

因为很多树倒了。


前几天,当所有北方的树种在秋季落叶飘零,香樟依旧骄傲地绿满枝头。

这回可惨了,枝繁叶茂的枝桠被积雪压着,越积越多,它们先是深深地弯下枝头,向这场肆虐蛮横的暴雪低头。渐渐沉重,直至不堪重负,终于折断了扑簌簌落下来。

碗大的树干呢,硬生生折了。

看得人心疼。
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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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年懒得去想去观察的,这天忽然就明白了:

每当深秋,北方树种铅华尽洗、仿佛看破红尘似的落光了叶子,原来是在等着呢,秃杆子秃枝,抗寒,斗雪——今后再不可小觑了,秃顶有秃顶的道理啊。

可见万物生灵,都有其生存下去的秘笈。

环境变化,则优胜劣汰,适者生存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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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到此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来一个纪录片《黑象》。

描写泰国人捕捉小象,然后使用铁链、棍子、电击等各种残忍手段驯服小象,直到它们会各种表演。

其情其景,惨不忍睹。

演员江一燕说,非洲地区很多大象已经不再长出大象牙了——为了活命,这个物种不得不悄悄地改变进化。

这是一种血腥的、疼痛的进化。

我要坦白,我自己在九十年代初期买过象牙手镯和串珠。

夏天学做串珠的时候,用银饰搭配着,穿成美丽的项链。但是,不能戴,良心上受不了。甚至会产生幻听,总有小象被残害折磨的嘶鸣。

现在,我满怀罪孽之心地收藏着它们。

并且希望所有曾经同我一样犯了错的人,都与我同心,拒绝佩戴,拒绝买卖。让大象还是大象,祈祷大象不要进化为没有象牙的大象。

进化,总是伴随着沉重的无奈和生死存亡的疼痛。


好在这样的暴雪,几十年难遇一次。

好在树木的生命在于根系。

只要根活着,折断几根枝头并不危及树木的生命。

冰雪消融,来年又是一条好汉。

哦好树。好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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